“你没证据证明我是凶手。”

“傅止欲,你最好没有,否则让我查到严谨的事情是你所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打不过我。”

傅止欲的话虽然很扎心,但他说的也是事实,否则现在景夜早就对傅止欲动手了,而不是跟傅止欲好好地在书房里谈话。

景夜看着傅止欲冷笑道:“你跟傅佐一样恶心!”

傅止欲面无表情的看着景夜,对景夜的辱骂无动于衷。

“傅佐横刀夺爱,强娶严谨的母亲,至于你,同样像你那肮脏的父亲一般,耍恶心的手段将顾承溪球禁,你们不愧是父子俩。”

“我跟溪的事情,与你无关。”

“是与我无关,但我就是想骂一骂你们这对恶心的父子俩,打不过,我还骂不得?”

“随你。”

傅止欲走到书房门口打开门,顾承溪正好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安小京跟晏无景。

顾承溪看了一眼傅止欲身后的景夜,又担心的看着傅止欲,关心的问道:“你们没有打起来吧?你有没有受伤?”

“他打不过我,我没事。”

景夜听到傅止欲这句话,他简直恨不得把傅止欲的别墅给炸了。

景夜绕过傅止欲的身边走到晏无景的跟前,他无奈的说了一句:“我派出去的人还是没有找到严谨。”

“河里找不到他,他应该是自己游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