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我的手再也无法瞄准了,我打不了狙击枪,也无法拿稳手枪,我是个废人。”

“谨,你不是废人,反正你以后也不打算走那条路了,我们重新开始,既然要重新开始,拿不拿枪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以画画,我们一起画画呀,对不对?”

景夜牵着严谨的手往门外走去,“走,我先去给你换药,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免得等下伤口感染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的身体不只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不允许你这样伤害自己。”

严谨任由景夜牵着他走到客厅,他跟景夜一块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景夜在一旁认真的清洁包扎严谨的伤口,严谨则认真的看着景夜认真的样子,两人的眼里都只有彼此。

“小夜,你父亲来找你了是么?”

景夜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他苦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他离开的,我怎么舍得离开你的身边,没有我……”

景夜缓缓地抬头,眼眶不知不觉的就红了,他的瞳孔里藏着一个他最深爱的严谨。

景夜深情款款的说出那一句,“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该怎么面对这空荡荡的人间。”

严谨露出一抹很浅很浅的笑容,但景夜还是注意到了,并铭记于心。

景夜伸出手抚摸着严谨的脸颊,他微笑着说:“谨,你笑起来真好看。”

“可你父亲景骁一定会强行带你回去,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呵,他那些家业我可没有兴趣继承,我现在也不缺钱,没必要去碰那些东西,我这辈子只想跟你两个人好好的过,然后白头偕老,就我们两个人。”

严谨用左手轻轻地揉了揉景夜的头发,“好,就我们两个人。”

严谨跟景夜从小都生活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他们渴望自由,他们是彼此的救赎,即便没有后代,他们觉得只要有彼此就足够了,他们也不想让自己的后代继续过他们那样黑暗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