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是能去伺候小阿哥就好了,当初他怎么就没有被四爷选中去伺候小阿哥呢,看看魏德保那小子的日子过得多风生水起,以前是魏德保对着别的太监叫哥哥叫爷爷,现在则是其他太监对着他叫哥哥叫爷爷。
就连他的师傅苏培盛都对魏德保的态度很好。
赵全福正想着魏德保,一抬眼就见到被他腹诽的人来了。
别管心里怎么想,赵全福面上都是笑眯眯的站起来迎,本来还想开口叫一声魏哥哥,魏德保就先一步叫了。
“给赵哥哥问好。”
“哎哟,你可别对着我叫哥哥,我听得心肝都在晃悠,我只是一个小太监,哪里值得你魏公公叫我哥哥。”
魏德保笑了笑没说话,知道赵全福是在冒酸气。
酸吧,反正他也就只能酸一酸了。
赵全福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可他一见到魏德保就是忍不住,他和魏德保是同一批从内务府出来的太监,当初到四爷府上时,两人还是住的同一个屋子,魏德保没有他机灵嘴巴伶俐,赵全福能找到门路拜到苏培盛名下,魏德保就不行,结果这才几年功夫,当初这个没有被他看在眼里的人,在主子们眼里的地位是突飞猛进,就只是因为他是弘昭小阿哥的大太监。
赵全福好几次都酸得在床上狠狠的咬着被子,把被子当做魏德保来咬。
这孙子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好气哦!
赵全福问:“你到这里干什么?四爷的书房你可进不去。”说到后面这一句,赵全福心里才没有那么酸了。
魏德保:“四阿哥没有回去,我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赵全福翻了一个白眼,不客气的说:“这可是前院,四爷的地盘,里里外外的篱笆扎得最紧,主子们那是把四阿哥当做眼珠子疼,我们这些奴才更是把四阿哥伺候得妥妥帖帖,一点差错都不会有,你在这瞎操心个什么劲。”
魏德保悠悠的说:“四福晋听说昨晚四阿哥在前院睡了,一大早就派了梁嬷嬷过来询问。”言外之意便是关心四阿哥的可不止是他一个,还有四福晋。
赵全福:“......你不早说!”
早点把四福晋说出来,那他还和魏德保顶个什么嘴?他又不是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