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对她这么好,为什么还要赶她走?

她这么想着,下意识已经问出口。

周晓茂用他二十几年的单身狗经验,不大确定地给出了回答,“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都不信,我怀疑,他吃醋了。”

裴姣姣:“……?”

裴姣姣自己上了楼,在门口犹豫起来。

她被他赶出去了,就这么走回来,会不会太没面子?

要不然还是下楼蹲着吧,保安认识她,会给住户打电话,这样就是他下楼来认错,求她回去了。

不错,就这么办。

她转身要走,门忽然被一把拉开,紧跟着她就被按进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

“你干嘛,好疼啊,轻一点。”

“裴姣姣,你又要去哪儿,我要是不出来你是不是就要走了?穿着拖鞋,你还想往哪儿走?”

“想走的话哪儿不能去,光着脚也一样。”裴姣姣闷声顶嘴。

感觉按在后背的手越发用力,像是要把她按进他身体,她疼得直龇牙,“可是我又不想走,楼下好冷啊,你都不来找我回家。”

她忽然一阵委屈,呜呜呜哭起来。

乔在紧紧地抱着他,反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然后一把将怀里的人抱起来,转身走进门。

裴姣姣被放到沙发上,刚要坐起身控诉他的恶行,作恶的人忽然压上来,吓得她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