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模样奇怪的令人心疼,身边的琼树落了好多花瓣,似乎也想抱抱他。
那天晚上,叶峤躺在床榻上睡不着,隐隐约约能听到董昭和演演的欢笑声,似乎在商议把喜字贴在哪里比较好,又好像是在讨论穿喜服的样子好不好看……
第二天一早叶峤就逃了,他真的没办法坐在高座上,受二人跪拜,他怕自己会崩溃,会坏了属于他们二人的大喜日子。
山下的集市上,一座二层楼的酒馆中。
叶峤坐在二楼的窗前,手里捏着茶杯,形同傀儡般喝着手里的茶水。
耳畔传来几声指指点点。
“是个瞎子还选择靠窗的地方,美景再好,也瞧不见啊。”
“喝个茶都能把自己喝哭,又不是喝酒。”
另一个道:“你瞧他长的气质不凡,容貌绝佳,不会是被哪个负心汉抛弃了?才这般伤心?”
“哭的梨花带雨,还真叫人心疼啊。”
饭菜摆在面前他却一口都没吃,嘴里的茶水一时索然无味。
心里烦躁又难受,听着他们聒噪的谈论声,叶峤将银两放在了桌子上,飞身跳下酒楼。
街道上响起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对面迎来一个八人抬的花轿,热闹非凡,就连路边的陌生人都跟着吆喝两声给新人添些喜庆。
叶峤站在原地,迎亲的队伍和他擦肩而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唯独他默然落泪,格格不入。
他想,现在碧海苍穹上,董昭和演演应该正在拜堂吧……
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他这一路走来,遇见了三次迎亲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