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也在想这个问题,一般的催眠都需要循序渐进,要有安静舒适的环境,还不能让被催眠者产生强烈的反抗。薛南星不能做到,但有人可以。”陆若驰一点点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
白东宁还是有些不解,能让程心放下防备的地方,不就是家里?程心没有反抗意识的人,不就是自己和程家人?
但是他们也不会对心心做这种事啊,再说,他们也不会。
“心理医生在治疗病人的时候,他人不能在场吧?”陆若驰解释道:“也就是说,小橙子接受治疗那段时间,从始至终都只有她和心理医生知道全程发生了什么。”
“这倒是。”程意这两天眉头就没松开过,敛眸回忆了一下,每次送程心去治疗,程心出来的时候总是神色恍惚,脸色苍白,他和白东宁也问过,医生只说是治疗强度有些大。
他们当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也就只能相信医生的话,而后来程心的状况也越来越好了,他们也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医生有问题?!”白东宁震惊地捂住嘴巴。
靠!如果真是医生有问题,那他们不是害了心心吗!
陆若驰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严谨地推断:“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这也只是我的推测而已,小橙子当年的情况我不清楚,所以才想问问你们,治疗的过程是什么样的。”
“知道了过程,你有办法解决?或者是,你有信得过的专业人士?”程意反问,催眠这么玄乎的事情,他是不敢轻易再让程心涉险了。
假如像陆若驰说的那样,程心的心理医生真的有问题,那程心现在的状态,已经比预想中要好,只是对薛南星的声音有强烈反应,正常生活没有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