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驰笔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陈秘书,又继续写字:“谢谢陈伯关心,不过,公司的事更重要。陈伯要是想休息了,跟我说我给你批假。”
跟陈秘书想的有些出入,陆若驰在商业上的天赋惊人,大学的时候就显露得很明显,旁人看来十分复杂的商业方案,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看资料看文件也比别人更快一些。
而且度过叛逆期之后,陆若驰的专注力非常人可及,否则当年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逆袭考上h市最好的高中。
因此,陆若驰现在虽然比之前要忙,但这些业务对他来说,处理起来还是绰绰有余,他的时间并不像陈秘书以为的那样紧张。
“我就不用了。”陈秘书和蔼地摇摇头:“原先跟着陆总都习惯了这种工作强度,现在一下让我放松,我都不知道做什么好呢。”
陆若驰微微一笑,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怎么会呢,陈伯兴趣爱好这么广泛,放个假去打球听戏都好啊。”
陈秘书接过陆若驰签完的文件,还是摇头:“陈伯老了,就想着小陆总接手好陆总的事业,就安安稳稳退休,找个地方安度晚年喽。”
送走陈秘书,陆若驰觉得今天陈秘书的态度也有些不对,希望是他想多了才好啊。
另一边,程意和白东宁带程心回了白东宁在h市的住处。
程心虽然不想和陆若驰分开,但也明白自己不能任性,大家都觉得正确的决定,她应该懂事一些。
“心心,你和哥哥说说,你每次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都是什么样的?”程意和白东宁一左一右坐在程心旁边,问程心以前去看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