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爷端着茶具路过院子时,正看见陈一厘蹲着身子伸手摧残着满园贵重草药,当场吓得手一抖,茶具摔碎在地。

“一厘公子!您这是在做什么!”司爷顾不了地上的茶具,只感觉得到他的心脏伴随着陈一厘采摘草药的动作慢慢分裂着。

陈一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淡定地看向满脸惊恐地司爷“我在采草药给你们顾大人治疗伤口。”

司爷的老脸皱上加皱,哀声道“一厘公子,一般草药对我家大人来说没有用。这些草药是我家大人从人间搜罗过来种上的,为了让这些草药好生生长我家大人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既然没用,他种这些草药干嘛?”陈一厘又将拔出来的草药种进了地里,但是那些草药都断了腰。

司爷不忍直视,“为了您。”

陈一厘顿时满头问号的看向司爷,“嗯?”

司爷看了看草药又看了看陈一厘,开了好几次口才说道“这……您不是经常被鬼物追杀吗?受点伤也是在所难免的……我们大人就种了。”

陈一厘听后又将那些草药拔了出来,“那就是我的。”

他离去后,司爷跟着那些还活着的草药瑟瑟发抖着。

将那些草药炖好了之后,陈一厘抬手又咬了一口手指将血滴入了碗里。

携枝藤生长在他的体内,他的鲜血也受了影响,颜色鲜红还微微泛着点金光。

他端着碗走出厨房路过院子时正巧看见顾念兹生无可恋地望着那片草药地的模样,便将碗方下坐在阶梯上欣赏顾念兹的表情。

顾念兹受伤是为了他这的确让他很感激,不过仗着伤口欺骗他这就让他不爽了,从顾念兹开始演戏时他就已经看透了。

司爷站在顾念兹身旁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顾念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退了几步就坐在了假山旁的躺椅上。

欣赏完后,陈一厘站起身将那碗草药端了过去还姑作关心道“伤口那么严重就不要到处乱跑了,这是我给你煎得药,趁热喝了它。”

放下碗,陈一厘转身欲走,手腕忽然被一道力缠住,一个重心不稳他被顾念兹拉坐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