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朴心中霎时有喜悦绽开,转瞬又想她是否睡得太沉了?
轻轻抵靠在他颈窝的温度告诉他,她还没睡。她柔柔地在他耳畔说话,章朴身体不由紧绷,骤然领会到什么叫作「呵气如兰」。
“夫君,夫妻之间应当坦然相对是不是?”
她的声音有种魅惑的能力,章朴喉间干涩,只能小幅度地点头。
虽然在姿态上是她贴附着他,但章朴总让郁可贞觉得他是只乖乖待捕的羔羊,无论她进攻的爪子磨得多么尖锐,他都会安安静静地纵容。
“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妾身呀?”
章朴不点头也不摇头,的确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让她知晓,太危险了。
郁可贞见状微微蹙眉,似很心疼道:“人家都说夫妻同心,夫君心中有苦难言,妾身也不好受啊。不如夫君畅快说出来,妾身为夫君分担分担可好?”
章朴想到官场上无数尔虞我诈,权贵间关系的错综复杂,选择摇头。他还待开口安抚,郁可贞却已欺身上来。
“纵然夫君不言,妾身也已意会。”既然章朴不愿坦诚,那么就由她来捅破这层窗纸。
柔软的指腹由眉梢顺着侧脸轮廓往下划去,章朴只听见她缓声说:“夫君其实不必忌讳,妾身既已嫁与夫君,无论夫君怎样,都会一如往初地心悦夫君。”
章朴这才从肌肤上传来的细密颤怵中清醒,察觉自己心中所想与她所说似不相通。
这时郁可贞的食指已抵达他的小腹,章朴连忙制住她不安分的手指。
他咽了咽喉管,方喑哑开口:“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