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请问家中还有哪些人呢?”
“就我和我娘两个人。”青年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下半年便有三个人了。”
章朴往前一步,温声问道:“令慈也在家吗?”
“今日娘说身子不适,现在喝了草药在炕上躺着呢。”青年面露些许愁色,“若明天还好不了,我就带她去城里瞧瞧。”
“在下昨日与令慈有一面之缘,不想今日竟病了?不知可否让我当面问候令慈?”
青年闻言很是惊讶,把扁担从肩上卸下后,神色里出现些许对章朴的怀疑:“贵人懂医?”
七八年前母亲带他来到这个庄子住下时,田庄还在某位朝中致仕的老爷名下。
这人十分扒皮刻薄,庄中人交完租金只能勉强维持生活,但去了他处又无谋生之法。
自几年前眼前这位贵人接手庄子以来,大家日子都好过许多。
只是这贵人对他的态度似乎太过亲切了,二壮心中略有狐疑。
“粗通一二。若是普通病症,此行在下亦带了些药丸补品,或能用上。”
见对方盛情,二壮不知如何拒绝,侧身示意章朴可以进去。
不想多生事端,章朴便让常管事先回去,福珏与竹兰留在门外。
“打扰了。”章朴朝二壮礼貌性点点头,便带着郁可贞走进院中。
院子不大但生机盎然,东边种了丝瓜,藤上已结了不少小瓜,旁边有个葡萄架,西边沿墙是一个小菜园,菜园边上架了竹栏,以防那几只刚破壳不久的小鸡啄食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