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有钱买的没身份,比如裴家,够身份的钱又暂时不凑手,比如吴首辅家,所以才会被徐达他们捡了漏。
外头关慕青正好听到这几句,便笑道:“达叔,这宅子是真的挺适合你们家,不说离皇宫近,兰姨以后不是说得去斓云记教织毛线吗?
离斓云记也很方便,到这仁济堂,到我姐夫他们的将军府,都方便的很,您买这宅子,真的不亏。”
“我也搞不明白,我这……”徐达想说,他这北境京城的折腾的来回,到底图啥?
就是图倒贴将近一万两,然后每五日凌晨三点起床一次吗?!
可这会儿他们在的后院,那是敞篷的,他也不敢乱说话,只胡乱的往嘴里塞一口饼子,说趁他还没后悔前,赶紧的去把那地契过了。
关慕青应了声好,然后才从腰间掏出今日收到的小字条,递给了春丫,“春丫,是信鸽送来的,打开看看吧。”
春丫这回学乖了,没有直接把头往前头探,而是问了声秋分:“秋分,我能动脑袋吗?”
“小姐稍等!”秋分快速的帮春丫戴好一支关慕青之前送的珍珠簪子,这才把脑袋的使用权交还给了本主,“好了,可以动了。”
主仆俩的互动,看的关慕青不知不觉就扯起了嘴角。
好奇怪的女孩子,对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都不怎么在意,可对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都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