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凌空蹙着眉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是确认了我的身体没有什么不对劲,这才开口说,“就现在,你订票。”
福润灵山位于我国的最西边,距离我们这里很远。
我本来是想订机票直接飞过去,只不过胡凌空却制止了我,说我如今身体太过虚弱,承受不了飞机的高空飞行,中途颠簸,或许会出现什么问题,让我买火车票。
左右时间还有三个月呢,而且那断续草,听白霜的话音也没有完全成熟,还剩下不少的时间,也不急于这一时。
再加上我们这里和福润灵山有直通的高铁,于是我就选择了铁路前去。
当天下午我收拾好了东西,便带着胡凌空一起出了门去了高铁站。
因为身体比较虚弱,我特意买了下床卧铺。
到了火车上之后,我找到自己的那间车厢推门走进去。
就在推门的瞬间,我的身边似乎有一道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抬头一看,原来,是车厢里的空调正对着门口吹。
我松了一口气,刚才下意识就以为,周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个车厢是个四人间,我走到右手边下方的那个床位,刚准备躺下这个时候,后方的车厢门又打开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就见到一个看上去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手上正拿着几件大行李,而旁边比她年轻许多的,看上去应该是他儿子的男人,却只是身上背着一个小包,两人一脸不耐烦地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