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那些凶猛的异种生物,他们制定的路线全部是偏离城镇与公路的山道,前十天相安无事,但第十一天还是无可避免地遇上了劲敌;那是三只结伴的突变第ii型,杀了6个人后逃走了一只,被杀了两只。
杜彧和其余人焚烧了尸体,继续上路。
离别、杀戮、死亡,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他们本来也在赴死,没有多余的时间缅怀和悲伤。
再者说,搞不好大家很快就会团聚了。
杜彧麻木地画着,眼前的火光中显现出一张张僵硬狰狞的死者面孔,心想如果照这么死下去,他们或许抵达不了沙漠了。
“你写什么呢。”一只沉着有力的手搭到他的左肩——
“没什么。”杜彧不着痕迹地合上速写本,被打断的厌烦感油然而生,他放下笔,甚至没兴趣知道这人是谁。
一道庞大厚重的身影从他头顶掠过,周敛坐到了他右侧,眼睛瞟着他的手。
“别看了,我写日记。”杜彧招摇地晃了晃手里的本子,然后放进包里。
“嘁。”周敛显然不相信,但碍于两人并没有多熟,很快打消了好奇心。
杜彧不想与此人分享自己那不为人知的爱好,碍于目前的气氛着实尴尬,他主动问:“你失眠?”
周敛:“嗯。”
杜彧:“那你介意我去睡一会儿吗?”
“你去呗。”周敛点头,两手开始搜全身上下口袋,末了问,“诶,你有烟没?”
杜彧从侧包摸出一只压扁的盒子抛过去,“两小时后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