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松开手,而是趁机将手术刀抵在利口酒的左眼上,血色更浓了。
“不愧是唯一一个成功的实验品。”杀手满意地感慨了一句,手术刀落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声响。
视频被人猛地点了关闭,空气中的窒息感挥之不去,但在交流之前,松田阵平一圈打到诸伏景光的肩膀上。
“诸伏景光!”
猛地挨了一记重击的褐发青年呛咳了两声,直接捂着胃干呕起来,那双圆润的猫眼此刻泛起一片红血丝,仿若宿醉还未清醒时会头疼欲裂一般,只是低低地抽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松田阵平拽住他领子:“你要是想憋死自己你就直说!”
萩原研二坐在旁边,用手抵住额头,一时间说不出话。
其他人也没说话,只听见诸伏景光咳嗽了几声,沙哑地道:“对不起。”
“你出去吧。”松田阵平道,“现在出去!”
天知道他刚刚转头,发现诸伏景光捂住自己口鼻一副想把自己活活给憋死的心情。
“对不起。”诸伏景光又重复了一遍,“我会冷静下来,抱歉。”
黑田兵卫也说了声“抱歉”。
已经50岁、干了半辈子刑警,还跟黑衣组织打了不少次交道的警视,着实没想到组织对待叛徒的手段竟然如此发指,而造成这场折磨如此之久的罪魁祸首,公安也有一份责任。
降谷零将这个视频传回来,绝对不止是为了让他们看审讯过程,其中绝对有要注意的地方,不管情绪上怎么样,他们也必须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