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道。

安室透握着试剂的手顿了顿。

是了,不管是多么强效还是奇迹的试剂,修复身体从来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一般人受伤后,伤口结痂都会感觉到麻痒难耐,敏感的甚至睡不着觉,更别说这种程度的修复……

细胞撕裂重组的疼痛,非设身处地的人根本无法想象。

安室透记得琴酒在兴奋时说的那些话——

“洗脑的药剂你都能产生抗性,这就是做实验体做出来的经验吗?”

“不愧是唯一一个成功的实验品。”

“这些药剂也就只能在你身上使用了,那不如多用一些,免得浪费。”

“折腾一个哑巴真没意思,痛觉阈值设定太高了?还是单纯是忍耐度高,啧,要是可以调节就好了。”

每一句都带着强烈的恶意和侮辱性,仿佛完全没有把受刑者当作一个人看待,只是个实验品,是一个可以随意舍弃和虐待的物品!

这也说明利口酒受到的伤害远远比他所看到的更多,而且他确实有着痛觉,连最后一层慰藉的布都被揭开。

甚至,按照琴酒的说法,迟早有一天修复剂也会对他失效。

这样的身体情况,哪怕成功活着出去,他们也能救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