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和他多见面的。等到……我麻木的那一天,我就痊愈了,对吗?”唐心问。
丁芳接话,“你理解正确。对了,我周末会去中南医院的心理科坐诊,你回头也可以去那里找我。”
唐心答应了,随即想到另一个人,周祖光。她开始在脑中措辞,应该怎么向丁芳询问两人的过往。
丁芳倒是先说了出来,“周祖光是我的前夫。”
唐心差点把手机扔了,“学姐,你说话来个铺垫行不行?我一颗心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我习惯直来直去了。是这样,我在昆士兰读研的时候,和他同租一套房子。日久生情,我们就结婚了。可是婚后半年,他就和我提了离婚。”丁芳的语调里不带一丝情感,“没出轨,没初恋,没生病,没经济危机,没有生育、家庭等世俗观念的矛盾。”
唐心干笑两声,“总有原因吧?”
“就是没有原因,周祖光这个人才进入了我的案例视野。我真的很想分析出来,一个男人在不是骗婚骗炮的情况下,到底为什么离婚。”丁芳说,“唐心,拜托你帮我观察留意一下。”
唐心答应之后,丁芳没说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她不由得感慨,学姐风范不减当年,犀利尖锐,不拖泥带水。至于她的其他建议……要不还是当作没听到吧。“毕竟我连沈清源的手机号都不知道呢,呵呵。”唐心心生一丝侥幸。
然而,手机短信音在此时响了起来。唐心抓过来一看,果然是丁芳的短信:“唐心,千万别退缩,这是沈清源的手机号码:1360366xxxx。”唐心哀号一声,不愧是昆士兰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已经算到她开始打退堂鼓了。
她苦着脸将那个号码添加为联系人,发了一条短信:“关于单反镜头的赔偿问题,周末聊下吧——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