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天插嘴说:“那肯定太近了,陈宁都不给亲弟弟加油,偏要给沈哥你加油。沈哥,你可别背叛嫂子。”
沈清源头也没抬,一边细细擦拭手枪,一边冷冷地说:“都闭嘴,给我集中精力。”
江一天和陈海立即双双缄默。
训练继续进行,沈清源举枪瞄准靶心,眸光顿时变得冷锐,然而他的脑中却不断回忆起唐心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势,毛衣的条纹,以及浓密的黑发在肩头拂动的样子,全都挥之不去。
沈清源扣下了扳机。
唐心回到宾馆,就开始写当天的新闻稿件。写了一两个小时,她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痛。
房门被人轻轻敲了几下。她还以为是周祖光,走过去开了门,却意外地发现沈清源站在外面。他显然是刚从训练场那边归来,运动服还没有换下,头顶上的鸭舌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坚毅的下巴。
“有事吗?没事就算了。”唐心下意识地要关门。沈清源一把将门推出,简单地说了两个字,“谈谈。”
唐心使劲推门,“不方便。”
他们这样对峙,谁都不肯退让一步。就在这时,走廊里忽然经过一名黑皮肤的男运动员。他背着运动背包,经过门口的时候,眼睛瞟了一眼唐心,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
唐心认出,这个男运动员叫阿卡图,是印度的射击名将,曾经拿过世界射击冠军。阿卡图曾经接受过印度一个大财阀的资助,为人风流,曾经惹过一些体育花边新闻。见阿卡图盯着自己看,唐心低下头,不想惹事。阿卡图却颇有兴致地看着她,嘴里咕哝着印度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