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觉手心一暖。沈清源居然握住了她的左手。唐心顿时心跳如雷,那五根手指所渡来的温度,灼热得像烙铁。
他却轻描淡写地说:“陪我看比赛,好吗?”
唐心已经不太清楚自己是点头还是摇头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左手上,仿佛那里已经是心之所在,被他捏着,攥着,囚禁着,根本无法自由畅快地呼吸。
资格赛开始了。
这是男子速射的赛场,运动员们已经各就各位,站在各自的靶台上,手臂下落45°,等待着“开始”的射击口令。
几秒钟后,裁判下发了命令。显靶之后,枪声纷纷响起。手枪速射和慢射不同,需要射手们在运枪中就进行瞄准,显靶之后果断迅速地进行射击。
电子屏上开始显示成绩,前后左右的观众开始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有人惊喜,有人淡定。
一场比赛下来,只有前八名选手才能进入决赛。有人坦然晋级,有人黯然离场。不管是坦然还是黯然,落幕之后,都已成为过去。
沈清源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
“感觉怎么样?”唐心问他。她抽回手,才发现手指上都是汗水。愣了一下,她才意识到,这都是沈清源手心里的冷汗。
“原来,射击这样优雅,又充满力量。”他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