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墨想了又想,最后只道:“谢谢你。”
说完,林墨便懊恼自己此刻词穷,竟说不出如何情深意切言语,令所有爱意与感念都只在这短短数字间,真怕季朝云不能尽知。
林墨却不知,其实他此刻这些说话,季朝云反觉心安。
林墨也不知,这世间有个极聪明,恃才矜贵却又卑视自己的季朝云,多少次辗转反侧,不敢将这些话说出口。
季朝云并非如他人所想般无所畏惧,其实他也畏惧。
曾经在这世上,他最怕那个不爱季朝云的林墨,怕他知晓自己所思所想,虽感念于心,但最终坚决拒拂,道说“不必”。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不能再好。”
季朝云这样想着,回拥住林墨,紧紧不放,心盼此刻永驻留停,而林墨亦是同样。
虽二人皆如此作想,可惜事与愿违。就在此时,这屋中忽有动静,林墨与季朝云扭头而望,发现是地上一册传讯所用的书简动耀光芒。
不待季朝云说话,林墨便已跳下床去,将它拾起展开。
“娄府有难。”
见着这四个大字,林墨已作心惊:“仲霄!”
那季朝云也已下得床来。他匆匆将林墨的手一握,二人即刻化光而行,奔赴楚莱。
作者有话说
同生共死,是我所知的一种寻常浪漫,所以送赠林墨与季朝云。
第246章 章之六十六 余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