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台阶,许湛又回头,“沈霄,”
“嗯?”
“谢谢你。”
沈霄苦笑笑。
……
两大捧鲜花顿时让房中清香起来,母子两个坐在窗前桌边,一起做插花。
舒音很喜欢插花,可从没真的研究过怎么讲究怎么美,只是单纯地享受剪枝。儿子说她:您不是叶公好龙,您是单纯的叶公糟蹋龙。舒音答:是龙则已,附庸风雅,不如掺和风雅。儿子说:掺和的结果就是既不风也不雅。舒音笑:怎么不雅?珍珠翡翠白玉汤是也。儿子无语。
阳光正好,带了水珠的玫瑰那么艳丽,跟清凉的百合在一起,一团火红,一团雪白,不存在搭配衬托,只为冰火两重天。许湛也觉得好看,搭着手一起剪枝。
“小霄这孩子,今天怎么不肯留下来吃饭?”
“有事吧。”
舒音瞥了他一眼,“这段时间学校有个新聘来的海归,在追求她,两人约会过两次,好像还不错。”
“哦?”许湛挑眉,“老师您也有这八卦啊?”
舒音笑了,“这不是八卦,是大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跟我说得着么。”
“行了,不用跟妈妈装糊涂,小霄这么多年一直喜欢你,现在这样,不是好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