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许迟有些着急了,他竭力想找些话来反驳,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字来,最后他涨红了脸,嘟囔道:“可是,他非要和我一起睡,摆明了就是想日我,我不能接受。”
嶙崖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你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不可能!”许迟的直男灵魂受到了原子弹般的冲击,“就算我真的和他是恋爱关系,也不可能被…被、被上!”
他话音刚落,短促的门铃声忽然传入耳中,许迟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跳了起来,猛地往房间里面跑。
嶙崖转身去开门,外面果然是君夜。他的视线越过嶙崖,看向里面,微冷的目光落在正在试图藏进衣柜的许迟身上。
“出来。”
许迟慌不择路,一头钻进了衣柜里,大声逼逼:“我不!你图谋不轨!”
君夜冷声道:“不是誓死效忠于我吗?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出来。”
许迟一顿,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人家手下来着,而且还是忠心耿耿的侍从。
记忆混乱的许迟已经被忠犬人设给洗脑了,他犹豫了几秒,慢慢从嶙崖衣柜里爬出来,谨慎的挪到君夜面前。
君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走吧。”
许迟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什么,但是又止住了。
君夜问:“有什么想说的?”
许迟的喉结紧张地滑动了一下,缓慢的说道:“至少今晚…能不能别日我。”
君夜:“……”
他无可奈何的看着许迟,想生气也生不起来,毕竟许迟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他的错。
“算了,先回卧室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