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打退堂鼓的初霖安从床上溜下来,可脚一软竟跪到地毯上。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这里距离衣架足有七八米,但男人已经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两步就能迈出屏风!

初霖安顿感头皮发麻,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可关节却因为过于紧张而卡住不能动,整个人只能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定在原地!

邢越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见大床的一边凌乱着,是人从被子里出来的痕迹。

可是人呢?

刚关了浴室的灯,此时只有床头灯昏暗地亮着。可能人去别处了,邢越也没多想,就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向会客厅。

他在洗澡的时候想起来一件事,这么晚了,只能发邮件把事情吩咐下去。

可沙发边的灯柱一亮,照出会客厅和餐厅也是空的。

邢越弯腰拿起沙发扶手上放着的笔记本,转头又去了厨房——还是没人。

“leon?”邢越叫了一声,可没人应。

小玫瑰的鞋子还放在玄关鞋柜上,人应该没出去抽烟什么的,可为什么不见了?难道又蜷在地上睡着了?

邢越穿过会客厅,想从隔断的另一侧走进卧室,可刚转弯,就看见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小玫瑰半裹着浴袍,正跪坐在地上一脸懵地看着他。

胳膊只穿进去一只,导致大半个雪白到晃眼的纤弱身子露在外面,一点樱红缀在上面,犹如裹了馅的软糯白团子所露出来的樱色尖尖。

邢越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这要是没反应他应该立刻去看男科。

“你在干什么?”出口的声音低到发哑,邢越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