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懵,燕淮凌生然哑言。
似是从未见藏烨如此直接,他思忖着自己平日动心的美人,确有男子,但并非多数。
燕淮凌决定也认真思考思考类似问题:“在下从未与男子互诉衷肠,也未曾有过盟约誓言,更不曾有过肌肤之亲。”这话说完,他又想起什么,“啊,是了,除了吻过大人,绝无其他。”
一提这事藏烨便面色微变。
他收剑入鞘:“藏某不好龙阳,望公子今后也洁身自好。”
不是第一次被冷意拒绝,但这回燕淮凌却莫名觉得心间一刺。
半刻,他重敛微笑,道:“大人如此矜持,怕是不易寻妻呢。”
“藏某既已誓为灵官差遣,便终身不娶。”
这话太过坚定,以至于本还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来调动气氛的燕淮凌都倏然觉得没了兴致。
——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认真望着藏烨那相当严肃的面容,张了张嘴,又勉强作罢,垂眸讪讪笑了笑。
那木扇似是也有些拿不动,他收扇入怀,顶着周遭开始令人难耐的沉寂,望向一侧仅有的一张床,道:“今夜,大人打算如何安寝?”
藏烨道:“公子睡榻便可。”
“大人呢?”
“公子不必担忧,藏某自有安排。”
想是先前的话得罪了藏烨,燕淮凌自知原来设想的二人共睡一榻的美好景象怕是绝无可能。
知道此人脾气,燕淮凌清楚若是再嘴贱说上两句,大概只会惹对方更恼,于是只得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