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不是怪兽。”赵晰碰碰任殇的胳膊。

令狐茈凶狠的看他一眼，质问道：“说实话。”

“没有干什么。”赵晰回。

“去杀人了。”任殇老实的交代。

“杀人!”令狐茈好像被噎着了，用力咳嗽几下，才说：“杀谁？”

“坏人。”赵晰说。

“尸体呢？”

“这货吃了。”赵晰指向任殇。

令狐茈惊讶半天，似乎在怀疑人生，然后拽起任殇，一本正经的说：“自首吧。”

“噗!”赵晰没有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令狐茈以为事态严重，仍然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说了是坏人，不用你操心。”赵晰看着令狐茈，撸开袖子，展示自己手臂上惊心动魄的伤口。

“没有身份证的？”

“没有。但的确是人。”

“那你说话啊，任殇，你不仅杀了人，还吃了人，虽然他可以说不是人，可你这吃人行径就惨绝人寰毫无人性了吧。”

“我是鬼。”任殇淡然道：“我吃人，天经地义。”然后他向前走一步，盯着令狐茈的眼睛，轻轻的问：“你问这么多干嘛？你管我？”

男孩这么好看的脸沉溺在晨光里，又突然靠令狐茈这么近，令狐茈心里小鹿乱撞，她后退一步，开始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