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贰站(6)

秋山脸皮发烫,踟躇半晌,他苦笑起来,在心里组织起语言,想着能否让保安队长再通融通融。

但秋山到底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一开口没说三两句,便被保安队长恶声恶气堵了回去。

谢泽宇看不下去了,起身想帮着说点什么,但翟建中比他动作更快,他拍拍秋山的肩膀叹了口气:“我来吧。”

接下来,几个人着实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油嘴滑舌,翟建中面不改色,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成活的,保安队长的声音越来越游移,表情开始犹豫。

保安队长有松口的迹象。

翟建中嘴角轻勾,然而笑意未维持一秒,便僵在了脸上。

在保安队长点头的一瞬,嫁衣店老太太阴森地打断他:“不行。”

保安队长神情一滞,面色难看地闭上了嘴,老太太用拐杖指点众人,语气阴沉:“你们放出了纸人,还帮他们瞒天过海。”

保安队长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向门口,轻声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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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他们是在怕什么。”谢泽宇说。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笨拙地用手指拨弄地上的蚂蚁,原本纤细的指尖肿成了个小水袋,鼓囊囊的,里头东西的手感比昨天更软了。

谢泽宇龇牙咧嘴地轻晃一下手指,毫不怀疑再过几天,只要他身上破了任何一个洞,这些液体就会一股脑地从那个洞里涌出去,他会只剩下一张干瘪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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