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帝脸上火辣辣地疼,在葛萝与白昭连番的攻势下,皇帝的威严都撑不起来了。这世间能让他不顾皇帝威严,真心谦卑的,只有琅琊王一人。
“你怎么看?”
崖狼站在葛萝的身后,在旁人看来,他是看向崖狼,其实,他是在看葛萝怀里的小花狸。
崖狼拉着脸,“陛下和长公主同样的想法?想要对咱们王府的猫做什么?”
齐帝惊出了一身冷汗。
先前只觉长公主做得过分,说得过分,本能地觉得自己不该纵着她继续任性丢了皇家颜面,但见她受了这么多罪,这么难过,到底心中不忍,白昭和葛萝的话又确实太不顾及他的颜面,这才想到看一看琅琊王府的意思。经崖狼一句话提醒,才惊觉长公主一开始说的话就触及了琅琊王府的逆鳞,葛萝和白昭的话已经给足他面子了。
白昭正好火上添油,“萝萝,带上猫,咱们回去,再也不理他们了……”
“且慢!”齐帝仿佛已经看到了亡国的一刻,对白昭都摆不出脸色了,“伤人的是动物,救人的也是动物。功过相抵。往后,若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以祸国罪论处!”
“皇兄!”长公主不服,但她才说出两个字就被皇后捂了嘴。
齐帝假装没听到,对白昭客气地道:“你救公主有功,自有重赏。不知你年岁几何,家住何处,家中尚有何人?”
他想要收白昭为驸马的意思很明显了,鸿运侯在一旁看呆了,恨不得把刚才数落白昭的话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