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萝道:“来与不来,都是我包,有什么关系?整个琅琊王府,都只有我和崖狼能包这些,你若是心疼我,出去派发,换崖狼进来帮忙。炸粑可以端出去了,要趁热吃。”
“谁会心疼你?你这是自作自受!”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却端着盘子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便换了崖狼时来。
锍埝看得目瞪口呆,“王妃,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明明见不得你好,怎么又帮你?”
葛萝笑了一笑,“我也想知道。”
她明明能感觉到葛梦对她的关心,可葛梦一见她就不会说好话,从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到后来的每一次针锋相对,纵着旁人说她的不是。
她不在意旁人如何说她,并不代表她听不到。让她觉得很有意思的,是不论那些话怎么传,都没达到过真正能伤害她的程度。
与其说是在背后造谣她,倒不如说是葛梦真的在发泄心中的郁气。只是个中来源,她不懂。
没过多久,白昭也寻了由头进来,动手就帮忙,葛萝刚想阻止,便见他将气运包了进去。
白昭眨了眨无辜的鹿眼,“对吗?”
“对。”葛萝默默地咽回阻止的话,“你怎么会?”
白昭害羞地敛眸,“偷……偷吃了两个。”
葛萝离开的几个月,他最想念的就是葛萝做的吃食。
他是鹿,直接嚼果食叶是常事,可那些东西没有烟火气。
他本担心让葛萝知道了会不高兴,听到葛萝问自己,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他心一横,算了,说就说了,对葛萝说谎才心里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