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道:“阴玉香炉可以炼化前辈体内积聚的魔气。”
太衡真君兴奋地在桌上蹦了蹦,随即催促芊芊:“快去比试,老夫昨日看了,那第五名才在最耀眼的位置。”
芊芊起身,警告他不准出去后,板着脸持剑往外走,走到门外,又抬头望了望。
蓝天白云,是个好天气。
莲尧倚在二楼楼梯处,望着楼下的一人一兔。
察觉到头顶上冷飕飕的视线,朝游转头朝楼上看去,那人神色冷漠,披着黑斗篷,看不出底细,显得高深莫测。
“前辈,可知他是谁?”
“他啊,”太衡真君摆摆手,“不必管他,就是个吃闲饭的。”
朝游正欲与那人笑了笑,便见他转身回去了。
太衡真君道:“等再过几日,你便帮老夫炼化体内的魔气,老夫也没什么可以回报与你,给磕个头,请千万保密。”
朝游颔首应下。
行叩首礼后,太衡真君跳下桌子,蹦上楼。
莲尧靠在屋门口,手指一勾,兔子飞入落在他手上。
“你要做什么?”太衡真君老不高兴,蹬着双腿,要他放开自己。
莲尧抬手揉了揉消瘦的兔头:“半妖,你这几日倒快活。”
太衡真君哼哼一声,“老夫忙着呢,不比某妖,成天闲在屋里不出去。”
莲尧道:“魔气消散后,你的神魂也会跟着溃散,与其瞒着,不如好好道别。”
太衡真君垂下兔耳朵,“你比老夫清楚,老夫这一死,是魂飞魄散。”
他扯着他外袍,滑至地面,扒拉下凌乱的毛发,“别人都有转世之机,老夫……”他顿了顿,捋顺毛发后,又道,“被囚了三千年,折磨了三千年,老夫还以为会死在那,这两年活得跟做梦似的,老夫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