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能你会丢半条命,但我会帮你说好话保你一命。”秦揽笑个不停,愉悦的让人觉得这是个陷阱。
肖阮狐疑地上下询视秦揽,秦揽一副‘绝对不骗你’的样子,信誓旦旦得让人不疑有他。
肖阮缩缩脖子,“我到时候直接把你供出来就活命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转而放心起来。
秦揽连忙摆手,“唉,别别,你把好处留给我,你再背下锅。我有凝血功能障碍你都敢胡诌,拔个耳机算什么。”
听到这里肖阮满脸青白,跟要死了一样。
“别提这个我害怕。要不是你好好出了手术室,我觉得程倦肯定会把我打死送下去陪你。”肖阮一顿哀叫,肩膀跟着抖着。
秦揽绷紧嘴角,“他找过你?”字字平述。
仿佛带了很多种情绪,可肖阮又摸不出来是什么。
肖阮瘪着嘴,“能不找我嘛!他打112的时候我慌得也不知道说不说就没说,救护车上差点害你被医生打凝血酶,知道后我自己腿都吓软了。”
肖阮鼻腔带着哭音,忏悔的恨不得给秦揽跪下。
他揉揉泛酸的鼻子,“秦揽,对不起。”这么多天,他才敢在秦揽主动提起来之际道歉。
秦揽不在乎这件事,反倒是顺着肖阮这话,他似乎能想到程倦是什么样子的。
程倦当时该有多害怕?多绝望?多 无能为力?
这些说出来就只是几笔几画的字,可搁在程倦身上就是无尽、且没法抹平的疼。
那种感觉就像他当时看见那辆车朝他们撞来时,他满眼只有程倦,怕程倦受伤一样。
没人能身感同受,更无人能切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