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行叹了后气,从小宝贝儿长成了大宝贝儿,但是归根究底还是他的宝贝,再说,他对周且舒的笑没什么抵抗力,从小就是,只要周且舒看着他,不管是笑还是要哭不哭的样子,他都恨不能把所有东西都捧到小孩面前。
长再大,都是他的儿子,都是他放在心尖上疼宠着的人。
付云行捧着周且舒的脸,在人额头上亲了下,“好了?”
周且舒的手按在付云行背上,自己凑上去在付云行嘴上亲了下,“现在好了!”
付云行气急,又无奈,拍了下周且舒的后脑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再这么亲我,都多大了,再跟我说你不懂我可要生气了。”
“不会。”周且舒笑笑,喝了牛奶,顺带把杯子带了出去。
付云行看着周且舒的背影,摇了摇头,他都有点不明白周且舒的行为了,都十七岁了,按理说早该知道他们之间是不能这么做的,为什么还要坚持?付云行只能把这种行为理解为小时候习惯的惯性和偏移了。
把周且舒打发去睡觉,付云行也洗洗上了床,这些年,不是没人劝他找个oga,或者是找个跟他一样的beta也行,但是付云行早就打定了主意不再娶妻,谁说都没用,能说的也没几个。
再过几年,等周且舒再长几岁,分化了,成年了,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付云行就把公司交给周且舒,到时候自己就能清闲了,最好,周且舒能早点给他添个小孙子,想想就觉得未来的日子太过美好,让他有种偷了别人时间的空落感。
付云行关了灯,不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么多年了,他早已熟悉了这个世界,只当是上天垂怜他上一世的困顿,给了他重来的机会,给了他一个孩子,这就够了,还去伤春悲秋做什么。
周末,付云行难得休息,吃过早饭后,他拿了笔记本电脑坐在廊下,看着周且舒和魏玉成上课。
魏玉成自己并不拘泥于什么招式,灵活而实用,他教得好,周且舒也学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