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行的面色本就泛着一层薄红,这下子,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整张脸都红了,付云行侧了侧脸,躲开了周且舒的唇舌,将快要漏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你……做就做,别干……这些多余的事……”
周且舒的手臂牢牢将人禁锢在原地,他追着付云行浸红的耳廓,用舌尖舔了下,“这怎么是多余的事呢?这是情趣……”
付云行一窘,周且舒是从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话没出口,周且舒偏头咬在他的腺体上,付云行只能咬住下唇,没有发出更让他羞耻的声音来,明明并不敏感的腺体,被这么咬着,竟然有细细密密的小火花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炸开,极快地传遍了整副身体。
周且舒不会漏掉付云行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付云行总是很矜持,在做爱的时候也不愿意发出太多的声音来,偶尔从齿缝间逸出的几声压抑的、无意识的呻吟,反而显得分外撩人。
付云行不会知道这细微的几声能勾起周且舒多大的欲望。
周且舒揉弄着付云行的囊丸和柱身,加上另一只在人胸口揉捻的手,付云行的下身很快立了起来,在周且舒把信息素注入到腺体中的时候,射了出来。
付云行靠在周且舒的肩上,呼吸很重,微微颤抖着,在周且舒手底下,他从来坚持不了太久。
周且舒揽着付云行的腰背,支撑着人的重量,将有些滑落的浴巾重新给付云行披好,这样会让人感觉好一点。
周且舒的手探到身后时,付云行的唇蹭在周且舒的锁骨下面,抖了下,没有更多的反应,他不能说不享受这个过程,只是享受的同时,心理上总有些违背道德的羞耻感,周且舒……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儿子啊。
虽说都已经给人生了个孩子,但是,付云行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还是没迈过那道坎,周且舒是他的……爱人,也还是他的儿子,一想到自己在跟儿子做……这种事,就让他想躲起来。
生涩的穴口收缩着,周且舒揉按了几下,双手回撤一点扣住付云行的腰臀揉捏着,付云行身材高大匀称,偏瘦,皮肤苍白却一点不显羸弱,稍稍一揉按,身上就会显出红痕来,瓷白上映衬着艳丽的红,勾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