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婆娘见状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拉着暂时问不出更多东西的死者妻儿下楼了。
“真的晕过去了吗?”
“肯定晕了,那么大一袋蒙汗药我全给放了。”
“难说,姓张的警察块头大……”
“啊呸,块头大有屁用,他吃得最多,那分量都能药倒一头牛了!”
林眠趴在桌子上,耳边传来七嘴八舌低低的说话声,其中的两个有点熟悉。
然后他被人拎住两条胳膊从凳子上拖了下来,动作粗鲁地用麻绳捆住手脚。
“咚!”
“哎呦!”林眠听到一旁的勾尾叫了一声。
拖他的人瞬间慌了:“不是说晕了吗?怎么还会喊痛?”
屋子里静了静,片刻后响起衣服摩擦的声音,那人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勾尾,见他没反应,语气松懈下来:“应该是刚刚磕的那一下太重了,你小子当心点,别把人弄醒了!”
“艹,姓张的也太重了,不好抬啊!”又有人压低声音骂道。
“说你笨还真笨,抬牲口会不会?”
林眠感觉自己被人甩到了肩上,胃顶得有些难受。
“嘿,我扛的这个还挺轻的,长得也斯文,城里人就是不一样,这胳膊,啧啧,比姑娘的大腿还白。”说完伸手就要捏林眠的脸。
结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