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默默的翻了白眼:“所以呢,你的同伴喊那一嗓子,就是想对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 谢桑您误会了。”长野信川呵呵的笑了。

谢蕴:“直说,别给我拐弯抹角。还有,别叫我谢桑,没那么熟。”最烦岛国人这个毛病了!

“呵呵, 好的,谢女士,我只是想问您, 其实您并不是清禾剑派的门人对吧?”长野信川自信的说。

谢蕴这才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们在踏上这片土地前,就已经把这里的门派信息都摸清楚了是吧?所谓的挑战,也是有策略的计划进展?”谢蕴冷冷的说。

长野信川赞赏的看了眼谢蕴,答非所问:“你们这里的驾驶座在左边, 真是让人不能习惯, 所以我在关西就在学习呢。”

谢蕴冷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长野信川正想说话,谢蕴突然抬手:“等等。”

在长野信川莫名住嘴的时候,谢蕴正色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点了一下。

“怎么了?”是李凤歇的电话。不过两人平日里很少打电话,通常都是发微信,难道有什么急事发生了?

“你现在在哪里?”李凤歇立刻问。

“还在杭城,回酒店的路上, 怎么了?”谢蕴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