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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时野感冒了,几个工作人员忙前忙后,又是测温又是打热水,生怕顶流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真的不碍事。”时野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除了鼻音有点重,“不耽误拍摄,晚上休息的时候吃点药就好。”

他拒绝了去医院,工作人员再三确定情况,得到跟组医生的允许才敢开始录制。

有专业人员带两个人造冰屋,分别给两人工具:“如果是两人躺的话要稍微大一点,这根木棍为中心,量个半径。”

时野看着地面半晌,轻轻揉了揉鼻尖:“段哥,你觉得这个半径,大概有多长?”

正在以眼测量范围的段池砚微顿,对突如其来称呼的变更有点没反应过来。

时野抬头,鼻尖红红的,帽子的绒边落在他的脸上:“我想,毕竟是在录综艺,一直叫前辈不太好?”

他费力地说清楚每一个字,但因为感冒了,落在段池砚耳边却是黏连含糊的字音,带着点让人耳酥的娇气。

段池砚倏然想起宿舍里的程沅。

程沅刚开始磕时野跟戚谙的c时,一口一个崽,白天担心他们吃不好,晚上牵挂他们睡不好,仿佛他们是最娇贵的瓷娃娃,一点风吹都不行。

他先前有些不理解。

但当时野脸颊冻得发红,一口一个段哥跟在身后时,段池砚也觉得心脏发酥,有把后辈拎到床上并盖好被子,督促他好好休息的冲动。

他在地上划出范围:“这么大就行了。”

时野点点头,连忙拿着自己的小铲子去划雪砖的大小。

积雪的密度正好,锯子下去的时候会发出咯吱咯吱的碎声,听起来很带感。

段池砚把一块雪砖裁好,搬出来,抬手时才发现时野平摊着一双手在底下接着,见他抬起来往回走时还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