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踩在地上,伸手指了一个范围:“我们刚刚是不是就摔在这里?”
段池砚俯身,带着手套的掌心贴落在那块地面,“嗯,我把掉下来的雪砖敲碎,补在这里了。”
时野眨眨眼。
段池砚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杀鸡儆猴,给其他雪砖一个警告。”
冰屋里只有两盏灯,两人的五官轮廓在阴影之间错落不清。
门口的摄像大约是没想到还有这层用以,噗嗤一下笑出声。
时野也跟着笑了,脸上的红晕在不显眼的灯光溶成一缕昳丽,坠在眼尾。
段池砚微抿着唇,往日的冷淡消散大半,只留下微红的眼尾。
察觉镜头想跟,他转过脸。
cster刚出道的时候程沅在练舞室经常摔跤,摔完就会在原地踩两脚,说这样地板就会知道错了。
……都怪程沅,潜移默化。
镜头外负责段池砚的工作人员被他的反应戳到了,小声拉着隔壁的人讨论。
“段池砚也太暖了,”她说,“犯了错也能被宠,什么好哥哥人设。”
“救命,这反差,”隔壁的人也没忍住,“要是我男朋友这么‘记仇’,我得萌好几天。”
镜头里,时野笑着咳嗽了两声,坐在冰屋里:“诶,这里真的暖很多。”
“嗯,冰屋里热量不易流失。”段池砚也跟着坐到他身侧,顺手又补了一团雪在冰砖细小的缝隙上。
时野正飘神发呆的时候,段池砚轻拽了一下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