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后两人只是匆忙地睡了一觉,身体压根没有得到放松跟缓解,急需一个热水澡。
时野放下自己的行李箱,打开之后麻溜地从收拾整齐的衣物里拿出换洗的衣服。
“那前辈,我先洗澡啦。”
段池砚略一点头,人走进浴室之后才抬眸看向他的行李箱。
半身箱子就那么放在衣柜边,收拾整齐的大包小包彰显着主人的坦荡。
段池砚犹豫了一会儿,打开自己的箱子。
被压抑已久的羽绒外套带头反抗,撑开箱子之后横七竖八的衣服搭落在地面,活像一个战场。
他挑挑拣拣把要换的衣服找出来,然后对那件羽绒武力镇压,把乱七八糟的衣服塞回去,一脚踩着行李箱扣上锁。
完事。
cster的队长在这一刻落下决心,绝不接受行李箱对外展览。
时野十来分钟就出来,穿着自己的衣服,头上搭着明黄色的浴巾。
暖气将他白皙的皮肤蒸出一层淡粉,眼瞳受潮显得水雾迷蒙,少了在舞台上星光璀璨的锐光,多了三分纯然懵懂的韵味。
段池砚错开眸光,心说这是十九岁。
不得了的十九岁。
“很暖,前辈去洗吧。”时野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抬手用搭在脖子上的浴巾轻揩眼尾的湿雾。
如果说早上只是偶尔有点使不上劲跟鼻塞,那时野现在是真的觉得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