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说:“我没事,那只小狐狸……”
“不抱它了。”段池砚像是劝慰小孩,用毛巾帮他仔细擦拭着,“它不怎么听话。”
跟那只耳廓狐比起来差多了。
时野抿唇压下笑意,自己外套的奶渍已经被段池砚擦拭得差不多,余光里那只蔫耷耷的狐狸已经被店主抱在怀里。
店主表示十分抱歉,把狐狸带离录制现场。
看着被强制“离场”的狐狸,时野禁不住得意。
哪有我听话。
段池砚看着擦不干净的奶渍,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递给时野。
“是我的错,我不该把那只狐狸带进来拍摄。”段池砚说,“你感冒了,而且我这个位置靠着吧台,能挡住这一块白渍。”
时野想说不介意,但看着工作人员火急火燎地忙着找其他外套时又犹豫了。
最后两个人还是换了外套,时野确定段池砚能穿而且不会很违和,便继续后面的录制。
告别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走之前时野还是跟店主申请了能不能再看北极狐。
店主把他带到圈养地,刚刚还畏手畏脚的狐狸现在正在雪地里撒欢,一会儿在碗盆里干饭,一会儿刨两爪雪地。
但在察觉到时野时,狐狸又伸头缩脑地安静下来。
时野微微招手,狐狸便垂着尾巴跑到跟前,小心翼翼地嗅了一下。
时野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把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