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浴室之前,段池砚轻声:“工作人员马上就到了,带你去医院,先换衣服吧。”
时野浑身轻松地应了声好,去行李箱里找衣服。
最后一天的录制在早上10点开始,时野大概是汲取足够了段池砚的味道,身体没有其他异样。
但他确实有点低烧,从医院出来之后导演组非常体谅艺人的身体,经过时野的同意才继续录制。
“今天是最后一个环节,”导演看了一眼行程,“两位在早饭结束后乘坐雪橇到达城市中心,参加当地的雪夜派对。”
段池砚站在镜头前,因为还是夜晚,光源并不充足的录制环节足够让他藏住表情跟眼神。
此刻,他没在口袋的指尖,还捻着一缕早上从床褥间收集来的绒毛。
段池砚确定不是昨天晚上那只北极狐的,他知道在哪见过毛发的主人。
但他似乎想不明白,这缕毛发应该从哪来。
“我们坐雪橇去参加雪夜派对!”
余光里,扰乱段池砚思绪的罪魁祸首突然凑近。
段池砚抬眼回神,时野已经凑到自己身侧。
大概是因为睡得很足,那点病态的疲倦已经散了大半,后辈脸色尚好,认真地提问:“我还没坐过雪橇呢,是真的由驯鹿拉吗?”
时野完全没发现段池砚的不对劲,在这两天的录制里他已经养成了跟段池砚说悄悄话的习惯。
一般段池砚都会应他,即便只是短短的一个嗯也能让时野知道他俩想法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