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连忙侧身:“段哥,快来,面刚好。”
为了缓解两人共同用餐的尴尬,时野打开了那台自己买回来却几乎没怎么用过的电视,随意放了个频道。
刚好正在播程沅之前去拍那个野人综艺,时野就没换台,坐在茶几隔壁的小垫子上:“前辈喝这个吗?还是想喝其他?”
段池砚俯身入座,他身上的味道似乎被时野家的沐浴香波晕化了些,但却依然对小狐狸有强烈的吸引力。
时野几乎是一瞬间就冒出了贴到他身上去嗅的念头。
段池砚的味道跟自己常用的沐浴香波混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
时野正出神,就看到段池砚将手里的东西轻放到桌面。
他微愣,这才看清是那只狐狸毛毡钥匙扣。
段池砚发现他的视线,后知后觉:“不知道放哪里,所以随身带着了。”
时野拿着筷子,有点不太自在:“手艺……不是特别好,咳,前辈不嫌弃就行。”
听到他这么说,一只小狐狸在沙发上打滚,高兴的玩完之后自己慢慢收集绒毛,然后按照自己的样子扎了一只小狐狸的画面突然映在段池砚的眼前。
他轻笑:“很可爱。”
时野耳尖一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心里狂念:是夸毛毡的,是夸毛毡的。
电视里程沅一改元气满满的爱豆形象,穿上下水裤就进稻田里,一会儿捉泥鳅一会儿插秧。
国外有麦田怪圈,国内有稻田怪圈,程沅带着镜头“走近科学之越走越离谱”,找到了几个低劣的水坑。
最后经过一系列故弄玄虚的推理,得知这个水坑是山里的野猪刨的。
虽惨,但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