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砚似不懂,一手之置在桌面,略微倾身:“其他接触,具体是什么呢?”
是触碰、拥抱、亲吻、还是更深入的其他呢?
时野想告诉他,都有可能。
“不可以的,”时野垂着眸光,不知不觉地心跳加速,“不可以的,前辈你别太……纵我。”
他怎么能对前辈有非分之想呢!
段池砚恰好地在这个间隙停顿了片刻,却让时野的心弦迅速地紧绷起来。
他真的想克制自己吗?
还是在以退为进,试探前辈对他容忍的程度呢?
“那如果我说,也许可以试试呢?”但续接而来的,是段池砚的反问。
时野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眸,跟段池砚视线相接时,心跳持续加速。
段池砚的手轻轻撑落在时野身侧,像是深知他的胆小,所以主动地缩短空间。
段池砚不介意小狐狸对他做什么,因为他很喜欢那只毛团子,也不打算把毛团子让给贺晚。
他看着后辈紧张得发颤的眼睫,却率先失落:“我其实以为,你很需要我。”
时野像是被这双深棕色的眼睛蛊住了,如他所愿地给予答案:“是需要的,很需要。”
“那你为什么不靠近呢?”段池砚看着他纯白无瑕的脸,觉得像泛着冷光的冰瓷,想用掌心去试一试温度。
其实他还想问时野为什么会找其他人,但贺晚又是他的同类,这个问题细细揣摩起来……有些过界。
“时野,你没有需要顾忌的人,可以随时找我。”段池砚最后还是忍住了自己一晃而过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