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很好的少爷不会让人看到半分难堪,但手腕一点也不软弱。
姜棉极快地扫了一眼他身边的人,猜测他有朋友在场,应该是不会翻脸。
她追道:“小砚,马上就过年了,眼看就二月份了,你什么时候放假?”
跟前的人步伐略微停顿。
姜棉以为他要回应,稍稍提了口气。
可段池砚只是回头面向时野,嗓音温和:“走了。”
“喔。”时野抱住了橙子,跟上他的步伐。
姜绵脸色发青,没有想到段池砚真的会把她当透明人,攥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又松下。
她安抚身侧害怕的女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时野偷偷地抬眼追着段池砚的背影,视线无端落到前辈的后颈上。
天冷,他没有戴围巾,白净的后颈线条利落,但看起来有种冷瓷般的脆弱感。
时野不由地握了下拳,觉得自己掌心温度尚好,想贴上去帮他暖一暖。
直到公寓门口,段池砚的手机先响。
时野看着他把音量键逐渐摁到静音,放进外套的袋子里,回头:“嗯?”
时野反映过来,开了门,当着段池砚的面把密码改了。
“以后前辈直接开门就可以了。”他摸了摸耳垂,“我待会再把密码发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