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录制结束,工作人员低声说好好休息便陆续离场。
时野那只棉拖鞋终于啪嗒地落在地上,他绷直的足尖终于放松。
他回头,故作凶狠地瞪了段池砚一眼。
身后的人却一脸无辜地把信封收好:“怎么?”
时野只觉得自己一眼瞪在了棉花上:“……没。”
都对自己桌底下的小动作装聋作哑。
段池砚垂着眼,方向对着信封,余光却看着后辈那只脚轻轻踏入棉拖里。
后辈的脚大约比他小个两码。
时野努了努嘴:“你有想法吗?”
“他们应该都有为对方准备礼物的意思,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段池砚说,“你那边会不会有点困难?”
时野将信封在指尖转了一圈,刚刚被勾起的气又泛了起来:“困难?要不要比比谁先完成?”
段池砚是第一次见后辈露出胜负欲的模样,比想象中还多三分稚气。
“打赌?”
时野收起信封,站起来时胜券在握:“嗯,我赢定了。”
他想从前辈这儿讨点和好的代价,打赌不过只是个借口。
撂下狠话,小狐狸故作镇定地离开书房。
回到房间,他才低头看着那只蓝色的棉拖……脚腕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