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得上忙就好了。
与此同时,赵妈跟段池砚刚从海鲜市场到家。
采购非常顺利,段池砚在大型海鲜市场开了眼界。
回城的路上,赵妈心情肉眼可见地很好:“感觉你好乖,是不是在家也经常跟爸妈出去买东西?”
段池砚收拢情绪,握着方向盘很轻地嗯了一声。
“唉,有孩子就是好,不然老夫老妻的……”赵妈又笑,像是感慨,“是啊,我都跟老赵结婚三十年了。”
岁月匆匆,聊起来才发现时间已经走了那么久。
相处的时间太长了,她早就习惯在日常留意赵爸需要的东西,一时之间准备惊喜什么的,太难了。
毕竟重要的不是金额,是心意。
“能给我些参考意见么?”赵妈说,“你的妈妈,结婚纪念日会准备什么礼物?”
红灯转绿,段池砚的掌心轻贴着方向盘。
他的母亲宋矜荷是当年当红的女演员,段月澄是满世界跑的钢琴家,在三岁以前,他都是由保姆带大的。
宋矜荷在他四岁的时候隐退,也在第四个结婚纪念日撞破了段月澄偷腥。
当天晚上,他那位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母亲,买了满屋子玫瑰砸在段月澄送她的雕塑上。
段池砚那时候模糊地听家庭医生说,因为段月澄,宋矜荷在两年前已经出现精神问题了。
她不是为了孩子隐退的,她是为了养病。
五岁,姜棉堂而皇之地挽着他父亲的手出现在宋矜荷面前,宋矜荷的病便彻底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