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又干又渴,身上还有一点酒味,他皱着眉去浴室洗漱。
时野在黑暗里视力不差,为了不吵醒队友,他没有打开双人间浴室的灯。
但洗手台上没有热水,倒挺离奇。
时野摸了一会儿,按下开关,这才发现是停电了。
窗外狂风呼啸,暴雨不停,时野用冷水洗漱之后摸回被窝,手机就在床边,他解锁查看才发现导演组说因为暴雨,民宿停电了。
大约在早上八点才会来电,只要艺人不熬夜,应该是没什么影响的。
时野头疼地摁着额头,想洗澡。
昨天晚上喝了酒,记忆零零碎碎的,只记得自己被戚谙塞进了段池砚的房间。
回忆刚到这里,隔壁的床忽然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挲声。
不像是人的翻身,更像是某种爬行动物在卷着什么。
时野一个警惕坐了起来,皱着眉。
他来之前就听薄怀疏他们说了,这边靠近牧场山林,附近的民宿里隔三差五会有小动物窜来窜去。
不会是因为大雨,有什么野生生物跑进来了吧?
时野皱眉嗅了嗅,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作为在栖息在沙漠地带的狐狸,对食物或者是宿敌的感知是刻在基因里的,时野轻手轻脚下地,踩在冰冷的瓷砖上,一点一点捕捉空气中残存的味道。
……找到了,在戚谙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