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谙翻了个肚子,吐着分叉的蛇信装死。
时野下楼的时候锁上门,以免其他人进来被戚谙吓死。
他摸清楚了三楼跟二楼几个摄像机的位置,然后从沿着墙从死角过去,避开镜头走到段池砚的房间。
但很遗憾,在二楼有一个摄像头正对着门,他无论如何也避不开。
正当时野犹豫的时候,黎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时野手里拿着盒药犹豫不前的模样,他下意识抬手轻带开了摄像头的位置。
时野愣了一下,低头道谢,然后溜进了段池砚的房间。
……怎么cster全团都像在给他跟前辈打助攻。
时野进房间的时候,段池砚正趴在枕头上,轻阖着眼,右手悬在床沿。
时野低头时,才发现他倒的水跟药都放在小桌子上,完全没有拆过的痕迹。
他在上一次段池砚发烧的时候就意识到,前辈只要生病就会很孩子气。
拿了药又耍赖似的不吃,要休息又不好好躺着。
时野俯身靠到床边,刚想轻轻地在他耳边试探他有没有睡着,但他刚靠近跟前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时野一个没站稳,手撑在段池砚的隔壁来了个床咚。
段池砚很轻地挽唇一笑,慢慢正过身子抬手靠着他:“怎么老把我往床上扑?”
时野本来还有些害羞,被他这么一说,干脆就不动了。
“因为我发现有些前辈口是心非,想要什么从来不会直接表达,只会像个小孩一样不敢开口。”他把药拿出来,“明明不舒服自己去拿了药,又不老老实实吃。”
训人的时候倒是一点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