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是窝在段池砚怀里的。
大概是因为睡得太舒服了,他耳朵跟尾巴都没有收进去,睡醒偷偷伸懒腰的时候,发现尾巴尖痒得有点发颤。
……他发现了段池砚的癖好,就是揉他的尾巴尖。
他依稀记得自己为了保住尾巴,是带着哭腔求饶才逃过一劫的。
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画面,小狐狸乱糟糟的脑袋快要冒蒸汽了。
在他心里,段池砚一直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不谈恋爱的、正直的前辈形象。
昨天晚上告白的时候颠覆了一次,告白完之后又颠覆了一次。
果然不能先入为主,以貌取人。
时野下意识地抬手摸自己的侧颈,他特意说了之后还有拍摄的工作和各种活动,段池砚才……留了情。
咳,得趁前辈还没醒赶紧去穿件衣服。
时野憋了口气,打算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下床,但他没想到自己刚动,手腕就被轻轻握住。
段池砚趴在枕头上,惺忪的睡眼映着晨光,嗓音微哑:“起床了?”
手腕像个开关,段池砚轻贴上来的时候,时野瞬间想起了昨天晚上……
他颤了一下,木讷地点点头。
段池砚随之蹭了过来,猫似地搂着他的腰。
“不多睡会儿?现在才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