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蹭开了段池砚的外套,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衣服里。
腰间一痒,段池砚意外地垂下眼,小色狐狸已经大半个身子都钻到衣服里。
所有的烦闷烟消云散,段池砚挂断了周教授的电话,强忍笑意轻轻把小毛团子拎了出来。
小狐狸被拎出来才觉得害羞,扒拉着自己的大耳朵挡脸。
段池砚轻抬他的小爪子,绅士地一吻:“宝贝儿,变回来再蹭。”
时野发现他跟段池砚这个年纪都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昨天晚上闹到凌晨三点,他们现在居然还有精力。
他趴在床边,抛着一个毛绒球球。
不小心落到床边时,时野才发现昨天晚上自己当礼物的两根丝带都被段池砚收在小盒子里。
规规整整的,很珍视的样子。
……谁能想到昨天晚上他被这玩意儿缠了手。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儿,时野就不禁脸颊发烫。
刚回身想换衣服,段池砚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气轻靠到他后背。
“不是说累了么,怎么又坐起来了?”
时野眨眨眼,回头蹭到他的怀里,卸下所有力气靠在他的肩膀上。
“好香的味道。”
段池砚轻笑着摸他的脑袋,另一只手轻揉他的肚子:“这里还疼吗?”
小狐狸耳朵一红,不出声光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