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反手紧紧扣住云瑶十指,话音未落他压下身子,“可是……白喜帕怎么办?”

轻风般的声音划过耳畔,此刻的四目相交,云瑶能从八阿哥魅惑的棕褐色瞳眸中看见自己娇怯怯的倒影,近得两人扇羽般修长浓密的眼睫都交缠在了一起,沿着下颚咬上耳垂,云瑶耳鬓被八阿哥薄唇厮磨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就在这时,云瑶慢慢松开了手。

原来昨晚八阿哥并未和云瑶同房,他能看得出来白日里繁琐的大婚礼节已让云瑶本就比常人虚弱的身子精疲力竭,他哪里还能舍得晚上继续折腾云瑶?是故在吃完面后八阿哥便安抚着云瑶上床歇息了,虽然昨晚八阿哥和云瑶仅仅只是同床共枕而已,但两人都莫名的紧张了整夜。

但此时八阿哥却起开了身子,唇角扬起一抹温润弧度,“好了,不闹你了。”

八阿哥自然知道待会儿入宫朝见与昨日相比更是累人,少不得三拜九叩,为了云瑶着想,现在他必须尽力克制,八阿哥去梳妆台信手拿了支昨晚云瑶卸下的金双喜缀珍珠步摇回到床前。

云瑶胳膊支着身子从床上坐起,只见八阿哥已用步摇在他自己手指上戳出了个鲜红的血洞,红宝石般的血珠沿着八阿哥莹白指尖滴落在金双喜同合锦被上,云瑶自然明白八阿哥用意,她从身下扯了白喜帕递过去后便下床趿着鞋子往外屋去。

就在这时,伴着“吱吖”一声门响,几个丫鬟端着一应盥洗用物推门贯入,原来眼下已至寅时,再过不到半个时辰八阿哥便要带着云瑶入宫朝见去了,几个丫鬟进来时却恰看见云瑶正跪在外屋地上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福晋要找什么跟奴婢们说就好。”

“我在找金疮药!”

听言丫鬟小心放下水盆去到云瑶身边附耳小声道:“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