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件事,她还是紧张。
“虎瑾,你和原雾打斗的时候,明明他没有碰到你。”她的目光扫到虎瑾背后的伤痕,视线飘了飘,忍不住转移了话题,“是我困在幻境里时,受的伤?”
虎瑾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这在池语央看来,是默认的意思。
他抬起眸,露出个无辜的笑容。
“媳妇,原雾用的是父亲的力量,能伤到我也很正常。”
此时,虎瑾身上血淋淋的痕迹逐渐变淡,突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总有一天,我会胜过父亲的。”
虎瑾的尾巴甩了甩,脸上满是傲色。
池语央展颜一笑,她倒是又被虎瑾的思维带着跑了。
不过,虎瑾是因为她受的伤。
想到这,她却加深了笑意。
“虎瑾,我真的有话跟你说。”池语央敷完药,转到虎瑾的身前,和他四目相对。
她先坐了下来。
虎瑾照常想将她搂入怀中,池语央却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你先坐下来。”
看着虎瑾在兽皮的另一边坐下,池语央再次吸了口气。
“虎瑾,你想用兽型,和我…”她顿了一下,“进行伴侣活动吗?”
其实,池语央可以当作从未听说过关于兽型的事。
虎瑾从未要求过用兽型和她……
只是,虎瑾提过他想跟她生幼崽。
他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而她,想和他有个完整的家。
“伴侣活动?”听到池语央的话,虎瑾的脸上先是出现茫然的神情,但等他意识到这四个字背后代表的含义时,他的一双眸子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