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语央坐在被雪覆盖,隐约露出绿色的草丛上,看着远处雪爷和虎瑾的身影。

她手里捧着早上刚做成功的叫花鸡,一边吃一边看爷俩的对局。

之前她就察觉到,雪爷的攻击与虎瑾的不同。

他的每道攻击,都带有蓝色电流。

并且,他给原雾的力量,也不会像虎瑾的那般立刻在兽人身上留下

痕迹。

“休息一下吧。”雪爷忽然停了动作。

他给了原雾他的力量,因此他的体力已大不如前,而虎瑾的力量无穷无尽,似乎不知疲倦。

虎瑾的压迫感来源不明,但雪爷总觉得虎瑾在发泄情绪。

以至于他不得不休息片刻,再继续下去。

年轻真好啊。

他望着虎瑾朝坐在一边的少女走去,摇了摇头。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般让他心动的兽人。

“虎瑾,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池语央说着,从布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兽皮。

此时正值冬日,太阳只隐隐约约露出一半。

但虎瑾身上在流淌的汗,喻示着他方才拼命的程度。

只见他随意地抹了抹脸上的汗,还舔了舔嘴角。

“为了保护你,所以我要变得更强。”

池语央低头,没有说话,她正认认真真地替虎瑾擦拭着身上的汗。

雪爷说虎瑾对于原雾的攻击虽然会很快消失,但他的攻击里夹着他的压迫感,所以会在其他兽人的心理上造成不可磨灭的阴影。

池语央想,原雾定是害怕虎瑾,所以他才会落荒而逃。

问题是,虎瑾的压迫感虽然强,但不是每一道攻击里都带有压迫感。

虎瑾是族长教导的,以至于他的攻击随了族长的性格。

看似可怖,实际上却是纸糊的温和老虎。